坚硬作答（Hard to say）

二楼窗口端坐着一棵树。远方
蓝色光片上，脊椎骨挺直

另一头工地背对时钟施工。体育场
广播播报首发名单

这里一个攻守平衡的阵型：单人单桌
政府大楼限行道的几排人工林
寻找答题纸的停车位

到了换页的时候。另一头
季节性哈欠翻动 展开
我命运的二项式

松动纽扣。衣领上修剪发型
而红色外套在椅背上发汗。

大棚，塑料膜，而呼吸的回声
一团工业扬尘的温室气体

每一道压轴题前晾起目光，听见
几只空腹的候鸟：拼贴一场迁徙

天空碎片勾挂在树的肋骨
而我们披着目光步幅不定时而急停

辨识墨迹古符号右手的现代仿制品
大脑过错推定我的 记分器

一笔画学习线团删除符，卡车一侧
倾倒建筑废料的单调性

墙面色发白，口渴
一道几何图形上的石漠化。食指
产蜜在水笔胶套，粘稠的
沙漠。自动笔行队学习如何在
墨水瓶里蘸取决定

我泪腺控制在
副热带高压。眼睛
两只间的沟谷呈上升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