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遗址

从这一刻开始移动。撞针
粉碎的泡泡飘离准星
电子时钟：
一只失重的灵魂不数脚步，
在两个六十进制里挣扎
根用十进制表达

一切干净如平行四边形
软片在最小的方框里放映自己
角落云缩着构思草稿
窗前的树止于页脚
根在云上。

凝固点。伤口禁止涂改
石墨弹丸在化石里的窝
冰期结束，消融的黑石碑。
随暗河涌着染红
苹果的血迹

结成淋巴管的城市上。
两旁的窗缝眯着空白的街
骑马把空气捏成恶魔
用剑掀起红幕给观众谢场
猛犸象牙被原始人点燃在篝火。

横线之间一笔一划搭出木偶
一只小舟在新生的河。播种
一年两熟的水稻征收
物种成功——
多的人在空荡舞台上跳舞

泥泞的马蹄形随树干生长
梢头骑士的酒瓶被太阳回收
一条云朵灌醉让风吹走
裸体的星星在厩里发抖